七月最后一个周末,杭州四十度。周师傅的电动车停在景芳一个老小区门口,后座绑着工具箱,箱子上搭一条毛巾。 六楼,没电梯。他拎着二十多斤的箱子上去,敲门的时候,后背的工装已经湿透了。 开门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,第一句话不是“师傅辛苦了”,是:“加氟多少钱?” 周师傅说,这行干久了,一天要听十几遍这句话。有人电话里问,有人微信上问,有人一开门就问。好像空调不制冷,天底下只剩一个毛病,叫缺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