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下午三点,店里只坐了两桌客人。阿岚趴在吧台上,盯着那杯刚拉好的叶子发呆——奶泡细得能反光,她自己都舍不得喝。可拍照发出去这件事,她已经拖了四天。 「新品的照片还躺在手机里呢。」她跟隔壁面包房的老板娘抱怨,「白天站吧台站到腿肿,晚上真不想再动脑子。」 小店最怕的不是没人喝,是没人知道你在 做咖啡的人都懂:一杯好咖啡留得住坐下来的客人,内容才让路过的人知道你在这儿。阿岚的豆子是每周自己烘
2026-09-23
认识阿哲是在他店里。一间开在老巷子口的小咖啡馆,豆子自己烘,手冲的水温掐得死死的。他跟我聊了半天耶加雪菲的柑橘调,聊得眼睛发亮,末了我随口问一句「你们小红书最近更了没」,他表情一下就垮了。 「更不动。」他说,上一篇文章还是两个月前发的。不是没东西写,是每次坐到手机前就犯怵:这话说出来会不会太像广告?写得随便吧,对不起自己这杯豆子;写得认真吧,又觉得自己像个卖货的。 内容创作卡住小店主,往往
2026-09-1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