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秋天我在蒲江待了几天,住在一位果农家里。老周种猕猴桃整三十年,手上全是剪枝留下的硬茧。发货那天我帮他搬箱子,才发现纸箱侧面只贴了一张打印的地址单,连个名字都没有。 我问他为什么不做个自己的牌子。他笑了一下说:请人写过,八百块一篇,写得挺漂亮,就是不像我们家的果子。后来就算了,反正收购商来收,装车就走。 好果子没有名字,就只能按通货卖 收购商给价三块八,理由永远是那句「市场上都这个价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