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二十,阿岚把水池里的碗泡上,坐到餐桌前。桌上摊着融了一半的蜡液、六个玻璃杯、一盒干花,还有一盏补光灯。她要趁孩子睡了,把今天做的这批雪松味蜡烛拍完、写完、发出去,第二天七点还得起床上班。 她说最怕的不是累,是那种「这件事永远做不完」的感觉。手艺半小时就上手,剩下的收尾要三个小时。 副业最难的部分,从来不在手艺上 做蜡烛这件事,她其实很拿得出手:豆蜡和蜂蜡的比例试了十几次,芯的粗细
2026-10-25
小周白天在一家贸易公司做行政,晚上回到家,做的是另一份活:给自己那个小小的减脂餐账号写内容。她手机相册里存了四百多张照片——荞麦面、鸡胸肉、烤箱里的南瓜——能发出去的却不到十分之一。 「不是不想坚持,是下班回来真的没力气了。」她给我看手机备忘录,里面躺着十几条只写了开头的草稿。第三条写于晚上十一点二十,最后一句是「算了明天再写」,然后就没有明天了。 副业最难的,是下班以后还要再干一遍体力活
2026-09-21